“你不行,不代表别人也不行,不是么?”郎修轻蔑的笑了笑:“你恶意阻止我不让老院长醒来,到底是有何居心?”
“莫非,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肮脏事?”
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,冯龚气抖冷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不要血口喷人,我没有,我只是担心老院长的身体……”
他胸膛起伏不定,要不是陈院长坐镇,他发誓一定会顺着会议桌爬过去把郎修揍一顿,将他丑陋的嘴脸按在地上摩擦!
“有没有你自己知道。”
郎修压一脸戏谑,就喜欢看对手急得跳脚,他压根不惧怕冯龚,论名气,自己要比冯龚高得多,自己比那秃驴又年轻又帅。
前途无可限量!
告诉我。
怎么比???
“好了好了……”
李院长出来打圆场:“郎医生的提议很有建设性,刚刚的讨论也很明确,开颅确实是让老院长唯一醒过来的办法……”
郎修闻言,嘴角比AK难压。
用眼神挑衅的看着冯龚,似乎在说:“看到了吗?你们院长都同意我的建议,你不同意又如何,哔哔个卵?”
气得冯龚脸色通红,双手握拳,指甲深深的嵌在掌心里。
李院长简直就是个人精。
他夸完郎修之后,用眼角的余光瞥一眼冯龚,话头一转继续道:“小冯说的同样有道理,老院长的身体素质堪忧,再折腾一次身体能承受得住吗?”
“出了事后果谁来负责?”
自己的崽子自己护着,退一万步讲,郎修打冯龚的脸何尝不是在打疗养院的脸,打他李东的脸?
前面说的全是废话,最后一句才是他喋喋不休的目的,是对付郎修的杀手锏!
年轻人。
接招吧!
不是能逞能吗?
你行你上啊。
但是可得先说好了,丑话说在前头,出了事,与我们没关系,你上的话全是你一个人的责任,你能背得动吗?
论说话的艺术——来自李东。
老谋深算。
这句话在此刻具象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