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流轩知道慕容静儿心里不高兴,也很无奈,一抬手,让大家都起来。
“静儿姐姐,臣妾得知你受了伤,急急忙忙的就赶来了呢,真为你担心。”李美人上前,声音嗲得慕容静儿忍不住想吐。
定饶翻了个白眼,声音这么甜,不是来问慕容静儿,而是来勾引皇上的吧。
冷哼一声,定饶开口道,“瞧瞧,李美人还真够担心的呢,都急得盛妆打扮好了才来。”
被定饶这样一讥讽,李美人脸上有些挂不住。
良太后把定饶一瞪,“大家深夜来看慕容皇贵妃,已然是很辛苦的了。”
定饶把脸扭向一边,不否定却明显的也不赞同。
看过慕容静儿,大家各自散了。
慕容静儿心里始终不是滋味,这群人如虎狼一般时刻盯着司徒流轩,不一定哪一天,他就沦陷了呢?
司徒流轩关上了门,闷不吭声的合衣躺在地铺上,把被子裹了裹。
慕容静儿摸了摸身子两边的那两个枕头,无声的叹息,他对她真的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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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,司徒流轩便让人用软轿把慕容静儿抬回了养心殿。
良太后也要去平安寺上香去了,再没功夫管宫中的锁事。
良太后这一走,司徒流轩也安心不少,每天下了朝就回养心殿,亲自帮慕容静儿换药,喂饭。
慕容静儿手不能动,也只能听他的。
太医吩咐,慕容静儿最好一直躺着,不到万不得已一定不能下床走路,否则伤口水肿,会很难好。
司徒流轩就一直让她呆在床上,做什么事都不让她下床。
慕容静儿在房里呆烦了,他就让人抬了轻榻直接把她抬到御花园里去裳花。
三四月间,桃花开得正艳,远远看去,一片粉嫩嫩的桃红。
没事的时候,司徒流轩还会请宫里的戏班子来唱些曲,给慕容静儿解闷。
“哎呀,一点也不好听,都听了那么多年了,早就腻了。”定饶捂了捂耳朵,忽然她眼睛一亮,“不如静儿你弹琴唱歌吧,定饶最喜欢静儿姐姐的歌声了。”
司徒流轩一巴掌拍在定饶头上,“还嫌你伤得不够是吧,你要累死她才甘心?”
定饶嘟了嘟嘴,唱个歌能累死人吗?不过这话她可不敢说出来。只能坐着认认真真的听曲。
慕容静儿倒是喜欢那些小曲子,听得认真。
晚上的时候,司徒流轩依然是铺了床被子躺在慕容静儿床边。慕容静儿心疼他,让魏德海带人抬轻榻过来。
不过,轻榻毕竟太小,司徒流轩修长的身子躺上去,完全舒展不开。
就这样,他还是一直守护着慕容静儿。
三日很快过去,良太后也从平安寺归来。
一众嫔妃们一起到宫门外去迎接良太后。
把众人打量了个遍,良太后眉头一皱,“怎么不见慕容皇贵妃来接挨家?”
“母后,”定饶挽住了良太后的胳膊,“静儿姐姐身上的伤还没好呢。”
“不过是烫伤了点,三天了还没好?”良太后不信。
定饶却点头头,一脸的保证,“是定饶把静儿姐姐烫得太深了,太医说怕是还得数日才得好。”
听到慕容静儿还得数日才得好,良太后心里冒出些想法来。